不多时,天黑后。
“谦哥,快来这边。”
余谦夫妻俩接到他的电话,匆匆赶来小四合院。
“做啥呢?”
“着急忙慌的。”
谦哥穿着一套大鹅的羽绒服,嫂子也是。
可见他们家近几年经济相当宽裕。
“你徒弟正在家做作业,你嫂子盯着呢。”
“也就是你,把我俩一个电话就喊来。”
“我连亲儿子都扔下了。”
小跑着来到他面前,看了眼。
“你蹲这儿做啥,家里那么多椅子不坐?”
谦哥发现他蹲在客厅前的门坎上,一月份的寒冷天气中,在半室外吹着冷风。
这时节的帝都,狗都不叫,牙打颤。
最适合干的事是去故宫看雪景,红墙黄檐配上白雪盖顶,顶级中式美学。
张远家的院子也不错,青砖铺上白雪,也是一场景。
“嫂子,程好在后院休息,你去找她聊聊吧。”
“哎呦,她来啦。”谦嫂还记得上回来时好姐姐突然离开的事。
正好奇怎么了。
便稳稳当当的朝后院走去。
“来。”张远用衣袖拍了拍门槛上的浮灰,又挪过去几分,给谦哥腾出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