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这事?”
谦哥抽光了手上的烟,踩灭了烟头,砸吧几下嘴后,回道。
“那孩子是你的吗?”
张远:……
“好问题!”他拍手称道。
余谦又从自己羽绒服内侧袋里掏出烟来,给俩人点上。
这个问题的确关键。
关系到他究极是钻石王老五,还是钻石二百五。
谦哥来前,张远的脑瓜子一直是懵的。
耳朵嗡嗡的,直做寺院敲钟的声响。
打从程好喊他孙子,给他降了辈后,他就懵着。
“我,我……听人说,你回老家相亲去了?”
这是他当时呆立许久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人在这种状态下,总会乱问问题,摸不着重点。
因为打心底里,不想面对重点。
男人就这样。
十个有九个未成婚的男人,遇到这事都是如此反应。
张远本以为自己是不同的。
我上天入地,拿奖办公司,区区一个女人又如何?
就像面对暹罗妞时,想母凭子贵,和我玩这套?
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