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心里默默回了一句:练个鬼,以后喝酒就躲走,喝茶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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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在房间尽头,朝南。
不大,十来平米,一张单人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被子是新换的,有洗衣液的淡香。
墙上挂着一幅字,毛笔写的,楷体,端端正正:"学高为师,身正为范。"
书桌上摞着几本旧物理教材,苏敏说这屋以前是苏父的备课室,后来改成客房了。
李柏倒在床上,有种天地反转的感觉。
天花板是白的,平的,干干净净的。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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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窗帘缝里透进来路灯的光,橘黄色的,在床单上拉了一道细长的光条。
天黑了。
嘴里发干,嗓子里像糊了层沙纸。
他翻了个身,看见床头柜上放了杯温水。
还冒着热气,不像是放凉的,是新倒的。
苏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光映在脸上。头发散着,换了件居家穿的毛线外套。
"醒了?"
她偏头看他,眼睛弯了一下。
"几点了?"
"七点四十,你睡了四个多小时。"
李柏撑着坐起来,头还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