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行字写的是啥,他手心里有点痒。
他没去掀。
那娃的格子是他自己的,他能说的就那一句。
他没再往前一步。
这一趟他没白走。
去年冬天,田柯把同桌那份表抄了一遍,一个人在座位上改,改到下课铃响。
今年他蹲在别人桌边,让那娃自己落笔,自己只在旁边看着。
一个人的手,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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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是收表。
课代表把表按交上来的顺序码在讲台上,单薄的一沓,压得桌面有点响。
头一个来交的是宋甜甜。她把一沓表搁下,退半步站着。
"我这沓齐了。"
"谁的那张缺。"
"后头那个。"宋甜甜往门口看了一眼,"等他。"
李柏点点头。她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讲台上那沓纸,才走。
第二拨来的是新初一的人。一个娃抱着一沓表,站在门口没进来,眼睛往讲台上瞟。
"放哪儿。"
"搁这儿。"田柯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去接过来,就手替他把表捋齐,"你的那张呢。"
"最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