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谷岳冲孟知远抬了下巴。
刘明远起身,把椅子往桌下推了推,走到门口回头。
"坐谈那天,你坐哪边。"
"我坐他们对面。"
刘明远笑了一下,没接这句,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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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孟知远把那页纸摊平,追了两步。
"本来说期中之后。"孟知远把纸翻过来,"他们那边中段有考核,一推就推到那天,说只有那天凑得齐两个人。"
"哪天不赶巧,赶上一天。"
"我也没想到。"他说,"一头是带着任务来的,一头是自己掏钱坐车来的。"
"我想给他们单开一场,上午听一节,下午再坐一个钟头,人家大老远来的,坐后排不像话。"
"坐前排能多看什么来?"
孟知远的笔停在纸上。
"不单开。"李柏说,"那天他们坐后头,跟别人一样,从头看到尾。不另开场子,不单演一节,也不加坐谈。"
"话我去说。"孟知远把笔帽扣上,"办砸了我兜着。"
谷岳从办公室那头过来,手里还是那个杯子,站到走廊当间。
"两拨人凑一天,你图什么。"
"省的不是车马。"
"那是什么。"
"是学生们不用总在这种目光下学习。"
谷岳没接话,端着杯子往回走。走了两步回头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