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年零四个月。”
有人吸了一口气。
那个声音很短,短得像被人从后面捂住了。
王铁柱又说了一遍:“你算错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小。
“第三遍。”陈九斤说。
他又画了一道横线。
“按规矩能给的最大数算。”
“规矩第九条的背面,还有半页,写着记账封顶。”
“一个人一个月,最多记五万。超过的部分归园区。”
大厅里有人开始往前挤。
“这半页你们没看过。”陈九斤说,“我看过。那张纸贴在楼梯口,翻过来的那面朝着墙。我翻过来看的。”
“五万,减九千。”
“四万一。”
“四百万除四万一。”
“九十七个月零几天。”
他把最后一个数写在黑板最底下,写得很大。
八年零一个月。
“这是这块黑板上能出现的最快的数。”他说。
“不管你多能干,不管你一天打多少个电话,不管你成多大的单——你的数到五万就封住了。”
“到不了五万的人,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