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四个字。
陈九斤等了大概五秒。
没有第二句。
他把门带上,出来了。
走廊上没有灯。他从拐角出来,往西走,走到楼梯口。
他往下看了一眼。
一层大厅的灯还亮着。
从三层楼梯口往下看,能看见二层的楼梯拐角,看不见一层。
他往下走。
走到二层拐角的时候,他看见了。
一层大厅里站着人。
不是几个。
是整个大厅站满了。
一层的人、二层的人、三层的人,全都在下面。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围成圈,就是散着站在大厅里,脸朝着楼梯口。
有人手里还端着饭盒。
陈九斤在二层拐角站了两秒,接着往下走。
他一级一级走下去。
四百个人看着他走下来。
没有一个人问他去了哪儿,也没有人问他跟谁说了话。
他走到最后三级台阶的时候,前排的人往两边让开了。
跟今天早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