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到墙边那排铁皮柜前面,拉开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是一沓一沓的黄纸,按月分开,用夹子夹着。
她把这个月那一沓抽出来,放在桌上。
“你自己找。”她说。
陈九斤翻。
黄联比蓝联厚一点,纸也硬一些。他从最上面往下翻,翻到第十四张,找到了。
七三一一〇四七。
他把黄联和蓝联并排放在桌上。
两张纸上的字是一样的——它们本来就是复写出来的,一次写成三份。
开单日期一样,五十五号。
经手和接收那两栏,一样的名字,签在同一个位置。
“阮姐。”
“嗯。”
“这个日期。”
阮玉兰低头看了一眼。
“五十五号。”
“提人是五十六号上午。”
阮玉兰没有说话。
“核通话量是五十六号早上七点半核完的。”陈九斤说,“我在场。那个人拿着夹子进来的时候是十点二十,名单是那时候念的。”
“单子是前一天开的。”
阮玉兰把那张黄联往自己那边挪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