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递烟的年轻人手还举在半空——他刚才把烟递出去,陈九斤没接,他就一直举着,忘了收。
现在他把手放下了。
万有金笑了一下。
“兄弟。”
“金哥。”
“你知道那三个人现在在哪儿么。”
“不知道。”
“那你怎么要。”
“我来问您要。”
万有金把嘴上那支烟拿下来,在桌沿上磕了两下。
“兄弟,”他说,“我这个人不爱说难听话。”
“我在这个位子上五年。”
“五年里,每个月都有人上我这儿来要人。”
“有来要老乡的,有来要兄弟的,有来要自己同屋的。”
“你今天来要的这个,跟你什么关系。”
“同屋。”
“他在你们组待了几天?”
陈九斤没有立刻答。
“六天。”
万有金笑出声了。
“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