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一摊。
“兄弟,我不为难你。你要真想把人弄回去,你就等着走单。”
“慢是慢了点。”
“但这是唯一的路子。”
陈九斤在椅子上坐着。
他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说话。
万有金在等他的反应——他等的是那种一听说要走流程就急、就开始说好话、就问要多久的反应。
这五年他见过很多次。
陈九斤站起来了。
“行。”他说。
“那就走单。”
他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过头。
“金哥。”
“哎。”
“开单那天,麻烦您把编号给我一个。”
万有金愣了一下。
“要编号干什么。”
“三号楼的交接本上要记一笔。”陈九斤说。
“记走了谁,什么时候走的,凭什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