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没有动。
“梅姐。”
“嗯。”
“这三样,您就这么给了。”
“对。”
“三种里头,”陈九斤说,“第三种最重。”
“我知道。”
“您要是给了我第三种,”他说,“往后a组的人,谁也调不走。”
“我知道。”
“连您也调不走。”
林素梅抬起眼睛。
“我知道。”
隔间里安静了。
陈九斤在椅子上坐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他这五天在这栋楼里跟这个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个字。
她说过七个字,一个“坐”,一个“行”。
现在他要了三样东西,她一样也没有推。
她甚至没有问他要这三样干什么。
“梅姐。”
“嗯。”
“我最后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