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工位权、进人权、出人权。”
“我今天早上当着四十个人把她的本子反过来念了一遍。”
“六件事。”
“她一件也没有拦。”
“也一件也没有夸。”
大厅里那半边灯照在组长台上。
“我这十四天想明白了三条。”陈九斤说。
岑立春坐在台阶上,把身子转过来了。
“第一条。”
“她不问理由,只看结果。”
“我第二天说表上少一栏,我没解释为什么,她当天下午自己贴了新表。”
“我要高凯,我写在纸上交上去,我没说为什么,第二天人就到了。”
“今天我问她,我要是把好号全给一个人怎么办。”
“她说:那你就把好号全给一个人,月底表上会写着。”
“她不管你怎么干。”
“她只管月底那四十行数字。”
岑立春点了一下头。
“第二条。”陈九斤说。
“她说过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她跟我说‘你搬到第一排来‘,说完就转身走了。她没有等我答应。”
“她跟我说‘下个月起a组的表你签‘,也没有问我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