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一下。
他说下个月把我调进三号楼。
第四个,后勤的。
“我送料的,我不管你们排座位。”
他说三号楼的领料归我。
第五个,也是后勤的。
“我跟老柴认识十来年了。”他说,“我就是陪他来的。”
他说三号楼的领料以后是他的,分我两成。
第六个。
那是陈九斤不认识的那个,四十来岁,站在最右边。
他开口比前面五个都慢。
“我什么也不图。”他说。
跳了一下。
这一下比前面五下都重。
他说这事办成,二楼那边有人给我销号。
陈九斤站在那儿。
他脸上没有动。
那半句在他脑子里响完,断了。
销号。
二楼那边有人给他销号。
他把这四个字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