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它往组长台的桌面上一摔。
那张纸摔在桌上,滑出去一截,停在桌沿。
“行。”他说。
“明天。”
他转过身,往门口走。
那两个人跟上。
段虎走在最后。
他从大厅中间那条道上走过去。
那条道两边站着三十八个人。
他从头走到尾,一次也没有抬头。
走到玻璃门口,他伸手去推门。
门是虚掩着的。
门房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扇门从全开推成了虚掩——那是这栋楼的门房这三年从来没有做过的事。三号楼白天玻璃门一直开着。
段虎把门推开,出去了。
十二点整。
大厅里那三十八个人回自己格子。
没有人说话。
送话器一个一个从挂钩上取下来。
十二点二十,杜大奎上了组长台。
“小陈。”
“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