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完了,他也只是换了一天。
现在这个人坐在他对面,说往后都不用出。
“金哥。”
“兄弟你说。”
“二楼的账,”陈九斤说,“为什么要我看。”
万有金笑了一下。
“你会算。”
“二楼没有会算的人?”
“有。”万有金说。
“那为什么。”
万有金端起那个空杯子,往里面倒了半杯酒。
他没有喝。
“不瞒兄弟。”他说,“我这儿最近有点乱。”
“怎么个乱法。”
“底下有人不老实。”
“上个礼拜,仓库那边两个管账的,我把他们叫过来问了一下午。”
“问出什么没有。”
“没有。”万有金说。
“可我心里有数。”
他把那半杯酒放下了。
“这园区里做我这一行的,最要紧的是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