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奎凑过来看正面。
“罗炳生。”
“他背面这三个字,昨天他跟我说过。”
陈九斤从口袋里拿出本子,翻开。
四十行。
他找到罗炳生那一行,看了一眼。
跟他昨天写下来的一样。
“杜哥,您看这块。”
他把工牌举起来。
“背面这三个字是划掉的。”
“是。”
“划掉的那个人,现在不在这栋楼里。”
“不在。”
“这块工牌上,”陈九斤说,“有他的名字,划掉了。”
“也有罗炳生的名字,印在正面。”
他把工牌放在桌上。
“正面那个是编号加名字。”
“那是园区发的。”
“园区哪天想收回去,收回去就是了。”
他把那根针拿起来。
“这块牌子上,罗炳生自己写的东西,一个字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