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红英。
他描完,抹了一下,把工牌递回去。
付红英接过去。
她没有立刻挂上。
她把它捏在手里,低头看。
她看了很久。
她看的不是自己那三个字。
她看的是上面那三个被划掉的。
“他叫这个名字。”她说。
“三年半,我一直记着。”
“可是这三年半,这三个字从来没有跟别的字待在一块儿过。”
她把工牌翻过来又翻回去。
“现在它底下有一个。”
她抬起头。
“这块牌子往后收回去,”她说,“他们要划两个。”
“对。”
付红英把那块工牌挂回脖子上。
她把它按在胸口,按了一下。
“陈九斤。”
“付姐。”
“明天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