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把信封拿起来。
里面有东西,硬的,不重。
他把它倒出来。
一把钥匙。
铁的,柄上缠着一圈胶布,胶布上用圆珠笔写了两个字。
一号。
他把那把钥匙捏在手里。
一号楼。
四百个人。
他在那栋楼里待过五十天。
那栋楼现在归谁管,他不知道。蔡三平在食堂后厨洗碗,段虎去了二号楼当跑腿,段豹在看夜。
“这是什么意思。”他说。
“骆先生没说。”
“他就让您给我这个?”
“他还让我带一句话。”
那个人把手里那个空信封折起来。
“您问一句什么,我答一句什么。”
陈九斤把钥匙放在桌上。
“他为什么给我这个。”
那个人摇了摇头。
“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