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树森站在他左边,头还偏着,眼睛在他脸上。
扈广仁站在右边,手里捏着那个合上的本子。
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三句话我说完了。”陈九斤说。
“对不对,三位自己知道。”
大厅里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我要是说错了,三位现在可以说一句。”陈九斤说。
“隋哥说一句:这事不是我定的,是老柏先提的。”
“或者柏哥说一句:我没跟隋哥说好,是老扈叫的我。”
“三位随便哪一位说一句,我今天就算说错了。”
台阶前面那三个人。
隋满堂的嘴动了一下。
他要说话。
他要说的那句话得先挑一个人——挑柏树森,还是挑扈广仁。
挑哪一个,另外那一个就当场知道了。
他把嘴闭上了。
柏树森没有开口。
扈广仁也没有。
围着的人里有人开始往前挤。
后面几排的人往前面挪,前面那两排被挤得往两边分。
有人踮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