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三条说出来以后,会怎么样。”
“怎么样。”
“他明天就没了。”陈九斤说。
这四个字说出来以后,楼梯口没有人出声。
“说出去他就死了。”陈九斤说。
“这个我一开始就知道。”
“所以我拿不准。拿不准的事我不上去。上去了收不回来。”
灰短袖把胸口那支笔拔下来,在手里转了一下。
“现在拿准了?”
“现在轮不到我拿不拿得准了。”陈九斤说。
“隋哥已经报上去了。明天上午两位过来查。”
“那就查。”
他往前又走了半步。
“我说一样。”
“账房要是明天派人下来查一号楼的后厨,那这个楼就是管不住自己。”
“这栋楼上个月刚定的规矩,人、账、物三样分开,三位管着,我在墙上写了字。”
“万经理点的头。”
“定完不到二十天,出了事要账房派人下来查。”
“那不是查后厨。那是查我们四个。”
柏树森的喉咙动了一下。
扈广仁把靠在墙上的背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