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的笔一样,用力一样,连那一撇的角度都一样。
“扈哥。”
“嗯。”
“这六张上头写的,都是这两个字。”
“对。”
“昨天万经理在门口说过一句话。”陈九斤说。
“他说,不批要写为什么。”
“他写了。”扈广仁说。
“他写的是待核。”
“待核不是为什么。”陈九斤说。
“待核是我还没定。”
“一张单子上写着我还没定,那这张单子就是还在批的路上,没走完。”
“可这九张单子是退回来的。”
“退回来了,就是走完了。”
“走完了的单子上写着还没定。”
他把那六张收拢起来。
“扈哥,我不改您的账,也不改他的字。”
“他写什么我贴什么。”
八点四十,领料窗口。
窗口后面是那个三十来岁的新面孔,姓罗。他旁边还有两个人。
一号楼那二十个人排在窗口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