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陈九斤说。
“为什么。”
陈九斤看着窗外。
一号楼门口那块空地上,有几个人在把昨天那张长条桌抬回食堂去。
“不知道。”他说。
“你没问?”
“没问。”
“为什么不问。”
陈九斤把手从窗台上收回来。
“一个人念了三百多个名字,念到我这一行改了口。”
“那不是忘了。”
“忘了的人不会只忘一个。”
“她是有意的。”
“有意的事,人家自己愿意说的时候会说。”
“我今天问了,她今天就得答。”
“她今天要是不想答呢。”
扈广仁没有再问。
晚上七点二十,一层大厅。
晚上这一次点名是柏树森点。
柏树森拿着册子站在台阶上。
他把册子翻到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