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平着分的数。”
“平着分不行。”
“为什么。”隋满堂说。
“机房那一班十二个钟头。搬东西的、后厨的、修线的,一天下来出的力不一样。”
“还有病号。”
“一个躺着的人跟一个搬米的人吃一样多,那不叫公道。”
“那怎么分。”柏树森说。
“重的和病号,多一成。”
“多一成是多少。”
“二百八十六克。”
隋满堂把手指头在桌上摁了一下。
“多出来的那些从哪儿出。”
“从其余的人身上出。”陈九斤说。
“先数人。”
六点二十,隋满堂那本名册摊开了。
“重体力:搬运八个,后厨十一个,修东西的六个,仓库那边跟车的四个,机房那一班算不算。”
“算。”陈九斤说。
“机房是十二个钟头不能动窝。”
“那是十七个。”
“一共四十六个。”
“病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