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这么叫。”
“你们叫什么。”
“东岔。”
“东岔是路的名字还是山的名字。”
“路。”岑师傅说。
“那条路和这条路是一条路。到那个杆子那儿分开,一个往北,一个往东。”
“一条路的两个岔口。”
陈九斤把这句话在心里放了一遍。
一条路的两个岔口。
送菜的车和上山的车,从园区北门出来,走的是同一段。
走到那根断电线杆那儿才分开。
“那条路一个礼拜走几趟车。”
岑师傅这一回回过头来了。
他隔着玻璃看了陈九斤两秒。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不问了。”陈九斤说。
“我今天出来是验菜的。”
岑师傅转回去了。
六点四十,第二道。
路上有一个岗亭,砖砌的,一间半屋子大。
岗亭前面横着一根杆子,红白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