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说。
“三样我都应。”
“万经理。”
“嗯?”
“这三样里头,头两样是三天的买卖。”
“第三样不是买卖。”
“那是什么。”
“那是我说给您听的一句话。”陈九斤说。
“您应了最好。您不应,往后再有人翻我们楼的墙,我还是不动手。”
“可我会记。”
“记完了往上递。”
“递到账房。”
“我们楼的登记本第一页上写着三个数,第二页上写着那天的事。”
“那本册子是阮小姐记的,阮小姐不是我们楼的人。”
“往后再添一笔,添的还是她。”
万有金看了他很久。
“我知道了。”他说。
下午两点四十,万有金走了。
他从北边那条路走,两个人跟着。
走到路口他回过头。
“九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