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本翻了一遍。
“一个也没有。”
“出现了几个人名。”
“一个也没有。”
“对。”陈九斤说。
“一段话,五句,说了三分钟,里头没有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的意思是:这段话不欠谁。”
“‘人人都有出头之日’——哪个人?什么时候?”
“它没有说。”
“它不说,你就没法拿这句话去找谁。”
“你拿这句话去找组长,组长说这句话不是我说的。”
“你拿去找二楼,二楼说这句话是广播说的。”
“广播是谁说的。”
“广播是那个喇叭说的。”
“喇叭不欠你。”
大厅后头有一个人开口骂了一句。
那一句骂得不响,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骂完他自己捂了一下嘴。
旁边那个人没有看他。
七点二十。
“第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