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桌子对面。
“陈九斤,我跟你说一样。”
“您说。”
“你不该知道二楼那一摊不出数。”
“这一样这个园区里知道的人不到十个。”
“你在这个园区一百九十八天,从来没有上过二号楼的二层。”
“可你知道。”
“你不但知道,你还能从一张图上,凭一个空的第三行,把它推出来。”
“您问我为什么知道吗。”
“不问。”骆守成说。
“你怎么知道的,我猜得出来。”
“你去年冬天在二楼门口站过,那次的事我听说了。”
“你那次没有进去,可你站在门口,你听见了里头的声音,你数了里头出来几个人。”
“你回去以后在纸上算过。”
陈九斤坐在椅子上。
他没有说话。
那一次,第六十四天,他确实在纸上算过。
他算的是那道门开合的次数。
“我今天不是要你说你怎么知道的。”骆守成说。
“我今天要你听一句。”
他把两只手交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