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要的不是钱。”陈九斤说。
“梅姐要的是:三号楼a组这四年的账,往后归她自己封存。”
“不是不报。是报上去那一份照报,底下那一本谁也不能来调。”
“这一样她自己说,比我说清楚。”
屋里的人往那一头看。
林素梅这才抬起头。
她的手放在那个合着的本子上。
“对。”她说。
一个字。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
也没有人问。
陈九斤在那张纸上,在三号楼那一行后头,画了一个勾。
“老场。”
裴长河抬起头。
“裴师傅要的是:三号楼往后不许再从老场调人。”
“这四年三号楼从老场调过多少人,纸上有。”
“十九个。”
“十九个里头,十四个是老场自己带出来的机上手。”
“一个机上手带出来要八个月。十四个人,一百一十二个月。”
“老场一年到头出一百四十万。少一个机上手,一个月少三万五。”
“十四个,一个月少四十九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