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河站八百四十个人,一个月四百五十万,是七个地方里最大的。”
“一个最大的,一个第二小的,联手。”
“一大一小联手,出主意的通常是小的那个。”陈九斤说。
“大的那个不联手也活得下去。”
“小的那个不联手就没有分量。”
“这四条是敖德水写的。”
“秦本利是被拉进来的。”
“还有一样。”陈九斤说。
“上个月在调度室,果河站来的是富广田。”
“富广田当着十一个人说了一句话。”
“他说:陈九斤,你替我说吧。”
“那一句我记着。”
“一个地方的二把手,当着七个地方的人说这么一句,他后头那个***心里是什么味道,我猜得出来。”
“可他没有拦。”
“富广田说完那一句,第二天回果河站,秦本利没有把他撤了。”
“今天这张纸上,秦本利签了字。”
“富广田没有签。”
“他不签,不是他反对。”
“他不签,是因为这张纸上没有他签字的地方——联署的是两个管事的。”
陈九斤把那张纸对折起来。
“段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