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样有一个共同的地方。”
“什么。”
“都是他们自己要的东西。”
他把手指头点在纸上。
“今天这四条里头,没有一样是敖德水要的,也没有一样是秦本利要的。”
“这四条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一号楼交出什么。”
“一个字也没有说他们两个人要什么。”
“这一样是缺的那一块。”陈九斤说。
“我上个月在楼底下讲过一回:一个人什么都说了,只有一样不说,那一样在哪儿你就知道了。”
“这张纸上四条,条条写着我交什么。”
“一条也没写他们得什么。”
“他们得什么,写不出来——因为这四样他们拿过去也用不上。”
“五百零七万挂到他们名下,他们两家的账要重报,重报要跟骆先生解释这三个月怎么忽然多出五百万。这一样对他们没好处。”
“盒子里一千二。”
“调度那一块他们两家分不了——一家二百六十人,一家八百四十人,谁定谁的?”
“我一个人在北院待一个月,白吃他们一个月的饭。”
“四样他们都用不上。”
“可他们还是要。”
高凯坐在床沿上。
“那他们到底要什么。”
陈九斤把那张纸转过来,转到高凯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