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三个人。
闵长福把车停住了。
他松开车把。
他的两只手在发抖——不是苗小柱那种细的抖,是使了一夜劲以后,肌肉停不下来的那种。
“九斤。”
“回来了。”陈九斤说。
“回来了。”
邰广友站在车旁边。
他的脸上有一道口子,从右边颧骨到下巴,不深,血已经干了。
他站在那儿没有说话。
“苗小柱呢。”陈九斤说。
后院里安静了。
闵长福张了张嘴。
邰广友先说的。
“没到。”
“什么叫没到。”
“我们分开走的。”
“进屋。”陈九斤说。
“扈哥,拿水来。时师傅,弄点吃的。”
“阮小姐今天来不来。”
“来。”段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