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问这个。”陈九斤说。
“我先把今天要问的问完。”
“问。”
三点二十二分。
“我问的头一样,不是您是谁。”陈九斤说。
骆守成抬了一下眼睛。
“铁门左边那面水泥墙上,有一行白漆字。”
“十一个字。”
“业绩满四百万,可以赎身。”
“那行字是谁写的。”
骆守成没有立刻答。
他把手放在那本硬皮账上。
“我写的。”
屋里安静了两秒。
“那我问第二样。”陈九斤说。
“为什么是四百万。”
骆守成把手从账上拿开了。
他往椅背上靠。
“因为四百万这个数,”他说,“刚好让人算得出来。”
“又刚好算不完。”
陈九斤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