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是往前顶。”
“明知道走不到,还是天天顶在前头。”
“这样的人也在我们楼里。”
“他们不是傻。”
“他们是不肯认那个数。”
屋里安静了。
窗外头有人在下面院子里推板车,轮子压过一道砖缝,响了一下。
三点三十四分。
“骆先生。”陈九斤说。
“一个数发下去,头一天大家都算。”
“第二天分成两拨。”
“往回缩的一拨,往前顶的一拨。”
“这两拨人,从第三天起就不一样了。”
“往前顶的那一拨,做事、扛事、揽事。”
“时间一长,谁在前头,一眼看得出来。”
骆守成没有动。
他左手那只套袖,往上撸了半寸。
那个动作很小。
陈九斤看见了。
三个月以前,果河站那间小屋,一个人算错一笔账被人当面指出来,那个人也做过这么一下。
“所以这个数不是一道门。”陈九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