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样,埋下去的东西,隔一阵我得往上起一回,起了再对,对完再埋。”
“派人上去挖,就是为了这个。”
“第三样呢。”
骆守成没有立刻答。
他把桌上那支笔又拿起来了。
“第三样是这个。”
他把那支笔举了一下。
“这支笔,这六年我拿出来过三回。”
陈九斤坐在那儿。
“第一百七十一天您给了我。”
“那是第三回。”
“前两回给了谁。”
十三点整半。
“你昨天问过我一样。”骆守成说。
“北坡那三个人。”
那间屋里安静了两秒。
“第一个和第二个,我给过笔。”陈九斤说。
“给过。”
“第三个呢。”
“第三个我没有给。”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