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三样。”他说。
“第一样,涨了多少。”
“三百五到四百,涨了五十。”
“五十除三百五,是一成四。”
“一个月一成四。”
“第二样,量。”
“四十几到六十几,多了一半。”
“价涨一成四,量涨五成。”
“价跟量一块儿涨,说明不是他一个人在抬价。”
“是要的人真多了。”
“第三样。”
他把那张纸对折了一下。
“这个摊子一个月脱手六十几沓。”
“就算全按二等算,一个月两万四。”
“里头要是有十沓头等,那是一万二加两万,三万二。”
“一个摊子,一个月三万上下。”
“三万不算多。”阮玉兰说。
“不算多。”陈九斤说。
“我们楼四百零六个人,一个月出一千六百多万。”
“三万跟一千六百万,差五百多倍。”
十点五十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