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兰坐在横板上。
“那你的意思是不算数?”
“先别急。”陈九斤说。
“我还没有说完。”
“说到这儿,我要先认一样。”
“认什么。”
“我刚才翻那三个月,翻漏了。”
“三月三十和四月三十,那两天我翻过去了。”
“我翻的时候眼睛在找什么?在找十七笔那种。”
“找一大堆的时候,三笔五笔的就滑过去了。”
“那两天要是有五笔整百,我也不会停。”
五点二十七分。
“所以现在我手上只有一天。”
“不是那两天没有。”
“是我没有看。”
“这是我自己的错,不能算在账上。”
“那再去看一次。”阮玉兰说。
“不去了。”
“为什么。”
“她说了往后不要再来。”
“那是她给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