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链子念到最后一环

作者:t断桥残雪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有人看着前头那块桌板。

有两个一直在找旁听席里的人。

找了一会儿,都低下去了。

有一个人坐在最边上。

他坐得很直。

他今天穿的是自己的衣裳。

洗过的。

领子有点旧。

那是他过河那天穿的那一件。

在看守所存了一百四十六天。

昨天领出来的时候,折痕还在原来的地方。

今天他有两个身份。

上午一个。

下午一个。

上午他是证人。

下午他是被告人。

同一天。

同一间屋。

同一把椅子他不能坐。

上午他坐证人席那一边,下午挪到被告席最边上那一个。

中间隔一次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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