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梵打开排片表,只有明天晚上时间合适。
“明天?”她问。
“好。”
挂断电话,洛梵把那条项链又放回了盒子里。
她直觉这不是陈行简的审美,很可能是他描述给高成,高助理挑的。
确实很像她之前那条,但坠子太大太亮,贵重又臃肿,戴在脖子上像挂了一枚勋章。
不过,她愿意接受他的示好。
既然两个人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总得互相给个体面,才能让这场戏顺利演下去。
陈行简把手机收了,单手撑在落地窗上,指尖无意识轻敲玻璃。
如果那天是徐逸珂在酒吧碰见她,是不是跟她睡的男人就不是他了?
两人之前就说好可以随时离婚。
所以他并不在意她是不是会有别的男人,是不是会爱上谁。
但想到她柔软白皙的身体可能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起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旖旎的看着另一个男人。
陈行简还是有点说不出的烦躁。
就在这时,高成突然敲门汇报工作。
汇报到最后,说是下周城北大学要举办地质博物馆的揭牌仪式,想邀请陈行简来剪彩。
怕陈行简不了解内情,他还特意强调是陈氏给学校捐赠的化石展厅,同时还设立了陈氏奖学金,学校才邀请他。
也就是说跟律所的业务无关。
过去,这种事陈行简很少出面,他不想让别人以为他的案子是因为陈家的背景才得来的。
高成一般知会他一声,自己就回绝了。
汇报完工作,高助理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