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明灭地落在两人之间,车内安静得像被抽了真空。
洛梵垂眸盯着拢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开口问道:“你以前喜欢的人是叫戚剡剡吗?”
“这又是听谁说的?”陈行简目光一顿。
“好像认识你的人都知道。”洛梵故作轻松的提醒:“她今天也来满月酒现场了。”
陈行简抬手把领带扯松,淡淡嗯了一声。
洛梵认为他的冷淡是一种默认。
“不过,她好像要订婚了。”她说完,转头看向陈行简。
陈行简侧脸一边隐在黑暗中,一边被路灯不断照亮,显得越发的冷肃清冷。
她脸上八风不动,心里却像是被浸满水的海绵胀满。
闷闷的,呼吸都困难。
于是她转头看向窗外,又闷声补充道,“如果你需要把戚剡剡留在身边的话,我们可以离婚。”
洛梵只是觉得今天陈行简在赵续芳面前说的那番话她很感动,再加上在泳池那里他给她出头。
所以她额外多了一层感激。
这种心情促使她去揣摩了陈行简的心思,她认为自己只是说了一句他期待的话。
而这句话,也让她原本紧绷的情绪瞬间镇定下来。
“你觉得,我有什么必要把她留在身边。”他用陈述句说了一个问句。
洛梵没做声。
他们之间的事,她并不清楚。
空气寂静几秒,陈行简手机突然响铃,他接通嗯了几声就挂断。
“我有点事要去忙,不去老宅了,我会跟爷爷说的,你直接回家。”他跟洛梵说完。
就吩咐司机路边停车,长腿迈下车,径直打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