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很轻,浅尝辄止。
她愣了一瞬,手指攥紧被角,仰头看着他。
他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耳鬓厮磨:“你是我老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她轻声反驳:“陈行简,你喝多了。”
她话音刚落,他的吻就又落下来,轻轻啄她嘴唇。
洛梵又皱眉。
他现在整个人状态都不对。
平时高高在上,傲慢的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时间。
现在像一个无赖,又像一个在耍赖的小孩。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陈行简。
陈行简呼吸变急促,手掌从她家居服下摆往上探。
洛梵突然想起,今天在满月酒现场听到的那番话,戚剡剡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没办法嫁给陈行简。
升腾起来的温度突然降温。
她伸手挡住他的手:“不要。”
他动作停下,抬起眼看她:“怎么了?”
“没兴趣。”
他闻言,又继续上下其手,唇角带着笑,在她耳边低低地问:“今天还跟爷爷说身体好的很,生孩子没问题,怎么现在又不让碰了?”
洛梵的呼吸短促了一瞬,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我身体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陈行简面色认真,翻身起来抬手探向她额头。
洛梵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自己,眼睛跟他一对视,脸也发红,头也跟着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