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洛城川在那边吐了一口烟圈,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刻意的不自在,“那你跟行简说过我们的事吗?”
洛梵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没有,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洛城川故作随意:“你现在在哪儿?”
洛梵:“回家的路上。”
洛城川听说了陈家老爷子住院的事,本想问几句,但洛梵的语气明显不想多谈。
但她也不是故意敷衍,而是实在没有力气多说话了。
直到电话挂断,洛梵也没问出口关于陈正南说的洛城川利用漏洞介入项目的事。
商业竞争,无可厚非。
她从来没想过帮洛家,更没能力帮陈行简。
但现在,她偏偏被夹在中间。
洛梵垂眸盯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轮廓。
心里的失落如同潮水涌来,一层叠着一层,漫过胸口,漫过喉咙,堵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可陈家人不会这么想。
在他们眼里,她跟洛家是一体的。洛家用她的名义要了项目,洛城川跟陈家抢生意,她就是那个里应外合的、吃里扒外的“自己人”。
赵续芳昨天和今天都提了让她和陈行简离婚的事。
“离婚……”她轻轻呢喃这两个字。
“姑娘,你不开心啊?”女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声音温和。
洛梵抬头,从镜子里对上她的目光:“……没有。”
女司机爽朗笑了一声,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看你年纪不大,跟我闺女应该差不多。是工作的事还是感情的事啊?”
洛梵没作声。
她对陌生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建立起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