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梵的脑海里浮现出戚剡剡的身影,她下意识地不想去想,于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陈行简当她说醉话。
他把她的外套脱了,又半哄半推地把她往房间里面带:“你这么问,实际上是你不开心吧?”
洛梵迷蒙问:“你在关心我?”
“嗯,我关心你。”陈行简顺着她的话把她带到床上躺下,又顺手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毕竟是在山里。
晚上的温度低,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的夜色模糊成了一团幽深的墨蓝。
“嗯,我不开心,你哄我开心。”洛梵彻底醉了,闭着眼躺倒在床上,“你应该喊我……宝贝。”
陈行简静静盯着她。
其实结婚以来,抛却洛家利用她作为筹码提出的那些条件,洛梵并没提过什么要求。
她表现的随遇而安。
可她最近一段时间的样子又跟她初始时野心勃勃想要在陈家站稳脚跟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不是一个迟钝的人,能感觉到她在这段婚姻里的变化。
那些琐碎的,几乎算不上“爱”的痕迹,还是搅得他心绪波动。
可她不承认爱他,他就权当她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这段婚姻的便利。
习惯了以陈家儿媳的身份过一种她以前没有过过的生活。
这没什么不好,他甚至觉得这样很好。
简单、干净。
不需要费心去经营。
他和她之间没有需要解释的东西,也不用捧着情绪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