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穿过车窗。
湿润的草木气息从窗外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冽。
虽然坐过很多次陈行简的迈巴赫,但洛梵在车上一向很规矩。
不会四处翻看,也从不把自己的东西放在车里。
以免造成麻烦。
这次,她却无意中发现了一支唇釉。
那是一支已经用过的淡粉色唇釉,透明管状,静静躺在副驾座位侧边的缝隙里。
她印象中,戚剡剡平时就爱涂抹粉色的口红,甚至她好像有印象,这就是戚剡剡的唇釉,她见过戚剡剡补妆时拿出来用过。
洛梵有些失神。
猜测戚剡剡大概是因为深切的感受到被陈行简爱着,所以她才会这么随意。
即便是把这么私人的东西落下也不会觉得怎么样。
一阵风吹进车里。
洛梵的头发被吹得飘起,她抬手向后捋了一下,然后双手拢放在膝盖上,目光从那只唇釉上移开。
陈行简余光瞥了她一眼,突然问道:“为什么从来没见你戴过结婚戒指?”
洛梵看向自己光秃秃的手指。
她的手很细长白皙,其实很适合戴戒指之类的饰品。
但她日常不喜欢戴,也没买过。
至于为什么没带婚戒,一开始是因为两人的婚姻是协议婚姻,戴上戒指让她有种被标记的束缚感。
后来心理上接受之后,又觉得那个戒指上的钻石闪的有些夸张,戴上反而显得刻意。
像是刻意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什么。
“要上课,有时候需要板书,也有时候需要做实验,就把手上比较明显的首饰都摘了。”洛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