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可以隐晦地表达关心,让他主动去跟洛梵说“不要离婚了”,或者干脆问她为什么要离婚,他又做不出来了。
他的个性也不允许他对别人表现得太主动。
洛梵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轻轻拨下来,然后皱眉说:“我没生气。”
她没生气,但其实有点紧张。
在公众场合跟陈行简表达亲昵让她觉得不太自在。
不仅是因为她已经提出离婚的现状,还有就是本身在他的朋友圈子里,她就始终有种融不进去的距离感。
所以,在她心里,她跟陈行简和他的圈子天然就有隔阂。
在这个陌生的社交场域里,她本能的会因为希望减少存在感而把自己收得很小。
虽然跟他在一起会更有安全感,也会觉得被照顾到,但她还是希望平静地待着,不想被更多地注视。
陈行简也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于是说:“那边有自助餐台,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去吃点。”
他顿了顿,又说:“刚才我跟负责人确认过了,没有什么稀奇食材。”
这句话翻译出来,是说他刚才专门为了她去跟负责人确认过,有没有可能让她过敏的原料。
这句话显然比刚才的“夸赞”更让洛梵觉得真诚且踏实。
她难免会想,其实陈行简也是一个很会照顾别人的人,只是他有时候过于自我。
或者说位于高处久了,根本不需要主动去体察别人的需求。
所以,偶尔的一点用心就会让身边的人觉得他是一个很周到的人。
她垂下眼,觉得自己对陈行简还是不够了解,才会对他有这么矛盾的判断。
“来这儿吃饭,从哪儿上份子钱?”洛梵问。
肯定不能是白吃一顿吧。
她记不得当初洛海川办订婚宴的时候有没有收份子钱。
但根据常识,她猜测就算是豪门办这种场合,也是要收礼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