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他那热切的目光里,她察觉到他有些明显的不对劲。
那股无赖劲头毫无遮掩地摊在了她面前。
在这种眼神注视中,洛梵莫名有点心慌,下意识避开视线:“陈行简,你……”
陈行简打断她:“我们还没离婚呢,你的称呼是不是过于冷漠无情了。”
洛梵突然想起来。
今天他对她没有称呼他,给了她不真诚的评价,现在又因为称呼给她扣了“冷漠无情”的帽子。
冷漠无情的明明是他。
“可我们……”她又开口。
“嗯,可我们就快要离婚了。”陈行简把她想说的话抢过来说完。
然后自顾自走到床边,“但我现在是病号,你也是病号,在离婚之前相互照应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洛梵:“……”
这明明是两件事。
他直接躺到了床上,躺下的时候眼镜都没有摘。
“你眼镜还没摘。”洛梵提醒他。
陈行简语气幽幽:“那你帮我摘一下。”
洛梵看他好像确实有点不舒服,于是上前帮他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陈行简朦胧睁开眼。
两人对视,气氛莫名暧昧,洛梵心跳加速,后退半步:“我回去了,你如果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行简也知道,自己一直在找理由把她留下来,像个不愿意放手的溺水者抓住一块浮木。
可这种事,如果她不愿意,他也并不想要一个勉强而来的结果。
他声音平下来:“嗯,麻烦出去的时候帮我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