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梵想了想,然后说:“很多啊,不能一概而论。有的为了报复,有的为了成全,也有为了钱,很多原因吧。”
“我又没对不起你,也不需要你成全。”陈行简语调冷淡又散漫:“生下孩子,陈家都是你的。”
洛梵明白他意思。
他们两个没什么感情纠纷,说她没必要带球跑。
对她来说,光明正大生下孩子比带球跑收益大得多。
他总是很理性的。
洛梵承认:“你说的对。”
陈行简看她一眼,没再说话。
两人一起走到医院外。
夏夜晚风微凉,空气里飘着草木和炭火的气息。
路上人车都少了。
整座城市像是终于松弛下来,露出它最寻常也最安静的底色。
洛梵很少有这样的体验。
她以前听姜雪融说,和喜欢的人一起压马路是一顶一浪漫的事,但她担心晚上会遇到危险,所以一般早早就回家休息了。
所以,别说和喜欢的人压马路,自己都没怎么压过马路。
也许是生活久了,她和陈行简多少有了一点默契。
陈行简突然语气随意地说道:“如果你不急着回去,我们走走吧,我请你吃宵夜。”
洛梵说好。
两人沿着马路边走。
很快就遇到一个凌晨小摊,于是他们在简陋的塑料桌椅前坐下。
在路灯暖黄的光晕里,洛梵突然觉得跟陈行简此刻很像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