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表现得很有分寸,他都觉得她会很累。
洛梵抿了抿唇。
她之所以总是说谢谢,也是觉得和陈行简没亲密到让他在危险中为她出头。
所以尽可能保持礼貌边界。
陈行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向她示意了一下,问可不可以抽。
洛梵今晚心情不错,点点头。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青灰色的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散开。
陈行简问她:“离婚后你有什么打算?”
洛梵想了想,坦诚地回答:“可能会出国吧,还没想好。”
她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他的。
为了能相对平静地生活,必须要远离洛家。
以前缺少这样的机会,现在和顾泽衍的合作逐步展开,她也已经准备着手申请海外的研究项目。
有了机会走出去,生活就简单多了。
没想到陈行简听完,又幽幽接了一句:“出国?真打算带球跑?”
洛梵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给他解释的“带球跑”剧情,那些女人一般都会选择去国外。
他竟然又想到了这些细节。
她瞥他一眼,突然脱口而出:“我要想这样做,也得先怀了才行。你又不给我机会。”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来,把她的发丝吹得微微扬起,裙摆也被风吹鼓。
陈行简看着她,有几分失神。
洛梵被他看得心虚,以为是自己话说得不对,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