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问她:“检查做了吗?”
她明白他说的检查就是昨晚当着他面干呕的事。
但有了之前的经验,应该问题不大。
洛梵:“还没有,我这几天抽空去,需要空腹抽血。”
陈行简语气比刚才松弛一些:“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洛梵知道他是好意。
语气客气地接道:“不用,我自己可以,好意心领了。”
陈行简看向她,眼皮薄薄掀起:“一直端着不累吗?你可以不用表现得这么独立。有时候可以适当信任依赖一下别人。”
他嘴里的“别人”其实说的就是自己。
洛梵大概有很强的自尊心,总是表现得很坚强,一副如果我主动向你求助就是输了的姿态。
就像是之前她在做学术项目时,被那个老男人骚扰,也是想独自处理,直到完全没办法才请他帮忙。
甚至请他帮忙的时候,也要表现出一副不会拖累他的姿态。
可她跟他结婚了,实际上不用表现的这么端着。
洛梵也明白,他是说她可以信任他,也可以依赖他。
可她脑海中不由得蹦出一个念头,难道是像戚剡剡一样吗?
明明都已经是前男友了,还不停地麻烦他。
如果这就是他所谓的信任和依赖,那其实也大可不必。
洛梵抿了抿唇:“我觉得信任和依赖应该是给亲近的人的。基本的分寸还是应该把握好,你觉得呢?”
她说完,安安静静地看向他。
陈行简也回望她。
两人虽然在包厢里,还是能隐约听到楼下传来的鼓点和贝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