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陈行简回了卡座。
到的时候,高城已经醉得不轻,和姜雪融还在互倒苦水。
姜雪融骂前夫,高城低声说着原生家庭的痛苦。
两人一人抱着一瓶酒。
像是两个在各自深井里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交换回声的洞穴。
洛梵想把姜雪融送回她在酒吧的临时休息室。
姜雪融短暂清醒了一下,拉着洛梵的手说自己没喝醉,坚决不回去,要再喝一会儿。
高城甚至自告奋勇,说会保证她的安全。
洛梵没办法,只能嘱咐了店长几句,然后和陈行简先走了。
……
陈行简喝得也确实不少。
在坐上车之后,就一直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酒精上头,洛梵也感觉脑子越来越发沉发晕。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滑过去,她靠在车门边,看着那些光影在陈行简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等到代驾把车开进车库后,跟洛梵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车库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熄火后那种微微的嗡鸣。
洛梵缓了缓,伸手轻轻拍了拍陈行简的胳膊:“醒醒,我们到了。”
陈行简没睁眼,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连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
她突然怕他刚才跟那两个人起冲突的时候受了伤,于是问:“你刚才没事吧,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