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也就适应了这样的模式,再也没主动过。
但是让她诉说自己主动求欢的经历,她也张不开口。
也许是因为夜风有些潮湿,也许是因为刚才的触碰留下的余温还在,洛梵莫名又想起那个在车里带着些许爱意的吻。
如果她当时主动一点,是不是就会顺理成章地发生什么?
陈行简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猜测她可能在琢磨什么回怼他的话。
但是又觉得她大概想不出什么有力的反击。
就在洛梵出神的时候。
小狸花猫突然发出一声尖细的“喵喵~”叫声。
然后从沙发上跳下来,来到洛梵腿边,仰着脑袋冲她叫。
洛梵猜它是饿了。
她下午不仅买了书,还买了专门给小猫喝的羊奶粉。
于是她放弃了跟陈行简在那个话题上斗嘴,起身去厨房拿了那袋羊奶粉,用温水冲开,倒进小猫的盘子里。
小猫埋头喝奶,鼻尖上沾了一圈奶渍,胡须上也挂着细密的奶珠。
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爱。
洛梵蹲在旁边看,忍不住点了点它的脑袋,低声说:“这下真的吃成小花猫了。”
她等它喝个差不多,伸手把它抱起来,拿了一张湿巾,仔细地帮它擦掉脸上的奶渍。
又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小猫在她怀里呼噜了两声,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腕。
陈行简靠在柜子上,看着她蹲在地上给小猫擦脸。
他知道她向来对小动物、小孩子很有耐心。
他第一次对生孩子这件事产生动摇,就是在金华山看到她在民宿院子里耐心地哄那个小女孩的时候。